距离上周五去办理离婚手续,沈枳意已经三天没有见到许哲圣了。
这还是自认识他一来,除了出差以外,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
也是第一次,两人整整三天没有任何交集。
遥想到当年自己深深爱着他的时候,就算他去出差,哪怕他什么都不回,沈枳意也会把自己的事情一无巨细的报备给他,好像这样就能让两个人有所交集。
可这次,离开三天,她却完全没有想起来他。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哲圣,沈枳意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一身白色宽松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和十年前第一次在食堂时见到穿着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的他有一瞬间重合。
可如今的他却早已和当年不一样了。
身上的衣服即便是简单,却也是商场里买的几千块一件的大牌衣服,身上的气质也不再是十年前那青涩稚嫩的模样,而是经过了时间历练,早已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只是他这几天显然过得不怎么好。
即便脸上精心收拾过,可眼底的青灰色和没有血色的皮肤依旧能够让人知道他的生活不算好。
想必是这几天在医院带孩子累的吧。
沈枳意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收回了视线。
她径直朝电梯口走去,却没想到,身后的许哲圣追了过来。
“沈枳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靠近,沈枳意似乎就能闻到他身上的奶腥味混合着苏曼曼身上的甜腻香水味,不算很好闻。
沈枳意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后平静回复道:“我在哪里和许导没有关系吧?”
她身上还挂着将星娱乐的工作牌,许哲圣一眼便看到了。
他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枳意:“你来将星工作了?”
“你怎么会来将星工作?!”
他的眉头几乎拧成死结,声音中带着怒吼:“你在给陆子川上班?”
“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死对头吗!你居然跑来跟着他!”
如今是休息时间,走廊有不少人,听见这边的争吵,不少人回过头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枳意站得笔直:“许导,我们已经正式签了离婚协议书,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管不着我在哪里上班,又为谁工作。”
她语气淡淡,眼眸落在许哲圣身上没有半分温度,和从前的她完全是两个模样。
尤其是她一口一个“许导”,几乎要刺进许哲圣的心里去。
他怔怔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个窟窿出来。
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医院的VIP病房是你让陆子川安排的?”
“原来你不是和那个大学生搞在一起,你是和陆子川搞在一起了?!”
他后退一步,像是终于将这段时间的思绪搅清楚了:“怪不得,怪不得你这么干脆的想要离婚,怪不得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说不要就不要,原来,是你攀上高枝了!”
“之前我妈说我都不信,谁知道竟然还是真的!陆子川就是你的姘头!”
“许哲圣,你少在这里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