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意见他一口一个攀高枝一个姘头,话越说越难听,忍不住出言制止。
“我和你离婚是因为你出轨了,跟陆总没有任何关系!”
许哲圣却歪着脑袋盯着她仿佛根本没有听清楚她的话,嘴边咧着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和陆子川什么时候搞上的?”
“我就说之前八百年都遇不上他一次,这段时间怎么天天遇上,你们早就有一腿了是不是!”
“沈枳意,你靠什么搞上他的?”
“听说他身边这么多年一个女的都没有,怎么就偏偏看上你了?”
“这些年来咱们在床上你每次都跟个死人一样,怎么,他好这口?”
“还是说为了讨好他你自己去学了什么下作技巧?”
他每说一句话,就逼近沈枳意一分,直到将她抵至墙角,退无可退。
“你早说你能这么放得开啊,来,你让我试试,你不是想要百分之五十的财产吗?把我伺候好了,别说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我都给你!”
“走,我们现在就回家!让我看看你都是怎么伺候陆子川的!”
他气红了眼,什么脏话昏话都往外冒。
“啪”的一声。
沈枳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红着眼眶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看着他。
她以为这段时间已经把许哲圣都看清楚了,他自私自利,却认不清自己,将自己做过的坏事都往别人身上推,可没想到,现在的他再次给了她一个新的认知。
“许哲圣你混蛋!”
沈枳意咬着嘴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口被气得起伏不停,但却没有多余的话再想对他说。
她不再看他,转身朝电梯走去。
许哲圣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眼睛几乎要瞪出来。
他不敢相信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沈枳意不仅要和他离婚现在还敢动手打他。
他几步追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沈枳意,你不能走!”
“放开我!”
沈枳意剧烈挣扎起来,一手拼命往后退,一手使劲儿去掰他的手指,却依旧不能撼动他半分力气。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他们这一层停下。
最左边那道属于陆子川的专属电梯缓缓打开门。
光影交错间,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后。
陆子川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高定西装,未系领带,衬衫领口最上方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慵懒的矜贵。
他显然刚结束一场会议,周身还泛着一丝清冽的寒意。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走廊里的闹剧,在触及许哲圣那张因愤怒嫉妒而显得扭曲的脸时,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只聒噪的蝼蚁。
直到视线落在沈枳意那道纤细的身体上,那冷硬的眉眼才几不可察的柔和了几分。
“陆总......”
沈枳意顿时觉得十分难堪,刚才许哲圣的声音不小,却句句带着陆子川的名字,周围那么多同事都听了去。
那样冷艳矜贵的人沾上她的名字,都显得身上像是多了几分尘埃。
沈枳意捏着衣角,她似乎又给他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