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真是奇怪…”
听着老人的感叹,左丘杭鱼沉默不语,
栗卷鹤绪…吗?
听对方的描述,这个偶像很符合。
殉情…?
左丘杭鱼的脑海中蹦出这个词汇,
没错,在路夜死后,她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只不过,左丘杭鱼并不是一个人,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如果一死了之…
那就和路夜那个混蛋一样恶劣了。
刚刚温暖的阳光,此刻照在少女的身上,却有种冰冷的感觉…
如果说夏未蝉就是夏未余的话,他知道栗卷鹤绪的状态吗?
………
办公室内,刚打车从墓地回来的栗卷鹤绪依靠在门框前,娇冷的面容带着夏未余熟悉的冷淡语气:
“你打电话的意义是把我叫过来吗?”
“不是,只是为了确认一下你的情况。”
夏未蝉虽然很想吐槽眼前的这个家伙,但还是忍住了,继续说道:
“你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如果你再来晚一点,我大概就准备去你家了。”
“……”
栗卷鹤绪沉默着看着夏未蝉的脸,她撇开视线,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
“乐怡很担心你,还有被你放鸽子的那些人。”
夏未蝉不知道该作何评价,这种事情上周目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只能提醒道:
“一个有着事务安排的偶像,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无缘无故地失联,这种行为很容易被人误会成耍大牌。”
在夏未蝉的印象中,栗卷鹤绪都是很积极,很配合排练的少女。
或者说,自己上周目的死,对她的影响很大…?
夏未蝉经过了解才得知,栗卷鹤绪在后续事务中并不配合公司新安排的经纪人,
只是单纯的唱歌,唱的是上周目他留下的那些歌词。
夏未蝉看着栗卷鹤绪姣好的身影,他问道:
“你上午去哪里了?”
“去找你哥哥了。”
少女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能让夏未蝉感受到一种压抑,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想问为什么吗?”
栗卷鹤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并没有什么隐瞒的意图,既然夏未余的猝死,是为了她的偶像事业,
那么那个“栗卷鹤绪”,也应该陪着他一起进入墓地。
“我现在活着的意义,就是把他的歌唱完。”
“?”
“所以…”
少女顿了顿,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但从口型,和死灰般的眼神中…
“……”
夏未蝉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少女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的思维出现短暂的停滞,如鲠在喉并非夸张,
自杀?!
虽然夏未蝉早就从栗卷鹤绪身上,察觉到一丝厌世倾向,她的行为也处处透露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倾向。
想起上周,栗卷鹤绪问他会不会转钱,以及打算把分成报酬全留给公司的事情…
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无论是谁,当面听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女,在口中轻易地表达出这种想法,对任何人来讲都是一件难以言喻的冲击。
空气似乎在夏未蝉喉咙里凝固,他又复述了一遍:
“…为什么?”
“我知道你比我更了解夏未余,但…你不可能会比我更喜…依赖他。”
说出这样的话,栗卷鹤绪的心情貌似要比想象中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