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关向国民的事啊,我不得和你说一声?刚刚吃早餐时,我听见邵局长和庄春华两个人低声谈这事才知道,庄春华你不认识?就是那个和你同期‘青干’的年轻人,现是区教育局办公室主任了,副科了,谁也比我强啊,我还屁不是呢?哦,先说正事……是这么回事,庄春华有个表哥正是交警队事故处的处理这个案子的副队长,所以许多情况庄春华都知道……我是一听要告交警队,不是急了吗?这事是向国民下指示处理的,电神闻也广播了,要是交警队让告上法庭,你说向国民有什么脸面?堂堂副市长‘指示’办的案子就是这个样子的?对不对?你和老向家多好的关系呀,我能不操心吗?你要嫌我烦我就啥也不说了,我知道我是残花败柳……”
“行了行了,说着什么你又起什么了?不挨骂心里不痛快是不是?你去一趟庄春华那里,让他来市委找我,我正头痛这事呢,你又立功了,我给你记着你,对了,我爸那里你别过去啊!”
“嗯,知道,我哪会过去给戚书记添麻烦,这都两个月了,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又怕你嫌我烦……”
戚东想一想,娄雅毓是够乖的,都把自已给‘嘴’了,她也能撑住气,尤其今天这个事电话来的很及时啊,一直就说这个女人很有敏锐的斗争觉悟,现看来一点不假,“等这几天忙过去吧!”
“嗯,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吧,只你上班时候我打,平时不打扰你的,这样可以了吧?”
戚东应了,收了电话才上楼,他心里已经钦定了几个自已的‘班底’,比如肖鹤、庄春华、娄雅毓等人,只是现自已都没有‘稳定’下来,也没地方安排他们的,什么时候走出去独当大任时,什么时候把‘班底’子召集过来,应该不会太久了,过了年进入99年,丁兆南一离开,自已这个‘专职秘书’就得寻个合适的地方了,基本上丁书记走之前就应该会把自已安排下去的了。
这都快七月了,也就半年多时间了,而这半年之内能做多少事呢?‘东资本’能走多远?‘东资管’能发挥多大作用?现都不晓得,自已只能幕后操纵这两艘‘巨舰’不跑偏了轨道就行。
说起来戚东这个‘专职秘书’是太自由了,一点也没有‘专职’的觉悟,上班好几天,都没见他丁书记身边出现过几次,这不能怪戚东,他是比较忙的,他无非是顶了个名,不干秘书的活儿。
丁兆南不清楚交通事故处理背后又引出了的问题,听戚东说完昨晚和向国民的谈话,他微微戚了下眉,怎么就把人大主任张胜炎给卷了进来?不过真的让出租车司机把交警队告了可不好看。
“那你跟进一下这个事,小车队那个车你还用着,”丁兆南显然安排过了,给大书记办事用车肯定没人管,戚东点了点头,去小车队叫了小王,就开车出了市委,大门外停下来等庄奉华。
九点刚过,庄春华就坐着出租车赶来了市委,看到戚东路边站着,他就叫出租车停了下来。
“戚处长怎么站这里啊?上去等就行了。”庄春华对戚东的印象很好,他从邵康嘴里得知戚东不少事,而邵康也表明了心思要硬把庄春华推荐给戚东的,春华略为削瘦的身躯显的很精神,眼神尤其的锐利,男人味道十足,当然,他不是什么俊秀的一塌糊涂的小白脸,但他绝对是性格型男人的典范,他们俩‘青干’呆了一个多月的,实际上相当熟了,只是这段时间没怎么接触,戚东现又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多少让庄春华感觉一下适应不了,他都搞不清戚东叫他来市委做什么。
“上车,咱们去交警队,中上说话……”戚东一拍庄春华的肩,两个人就上桑塔纳的后座。
庄春华的表哥叫罗鹏飞,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是交警支队事故处2中队的副中队长,公交车撞人致死案正是2中队出的现场,但由于事故牵扯的关系比较大,2中队都没有敢给这个案子做主了。
后来这个鉴定结果显然是有人为因素内的,罗鹏飞知道这种事不宜搅深了,所以后的签字他还是交给了2中队的队长刘宏祥,有些责任是自已担不起的,也不想担,万一闹事谁管你呀?
这不,一大早副市长向国民就出现了,闹不出事才怪?交通局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出租车是私人,你就欺负人家啊?另说又没有哪一条规定说出租车不许公交站牌载客的,只是出租车司机当时停车停的太突然了,他是有错的,但你后面跟的那么紧,站不住撞上来把人撞死了,应该主要责任不能给人家出租车,就是五五分了事故责任也说的过去,可现不是五五开,三方,一、二、八。
10的责任是死者的,10的责任是公交4路车的,7/10的责任是出租车的,这个划法有问题。
但是公交公司这边认为出租车必须承担主责任,它不马路急刹车,它不公交站牌载客,就出不了这样的事故,这个说法有点强词夺理,大马路上要是没人没车,就你一辆4路车,那肯定出不了这样的事故,事故既然出了,就不能找借口推卸责任了,因为有些责任是你推卸不了的。
可现公交车就把责卸推了出去,也不知人家怎么鼓捣的,总知是交警队把责任分你头上了,这叫出租车司机无法接受,按他的说法,我车已经停了,死者又从我车后过,我怎么能撞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