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吵也没用,结果鉴定拿出来一看,出租车司机拒绝签字,而且还说‘交警队要强行执行这样的责任认定就把交警队告上法庭去’,一早两边又进行谈判的时候,副市长向国民就来了。
当他看了鉴定书,又听事故处理警察具体讲了情况,也看了双方司机的笔供,向国民脸色就变了,“……就这个划分责任的鉴定书是谁出的?是这个鉴字民警吗?很好,去给把他叫来……”
于是,向副市长事故处发了一通脾气,这个时候戚东和庄春华也到了,庄春华进去把表哥叫了出来,介绍戚东给罗鹏飞认识,“……表哥,这是市委丁书记的秘书戚东,他来找你了解点情况。”
罗鹏飞脑袋‘嗡’的一下,什么?市委书记的秘书叫我来了解情况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嗳……表哥,是私人性质的,戚东和我是‘青干班’同学,私下里我们也是朋友,明白了吧?”
“哦哦哦……呵,这样啊,你好,戚秘书……有啥事你直管说,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
“也没什么,我也是听到一些风声,春华正好和你是亲戚,我就喊他一起来了,就是想知道一下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详细家庭情况,没别的……”戚东也是实话实说,庄春华朝表哥点了点头。
罗鹏飞见庄春华点头,也就没啥顾忌了,能交到给市委书记当秘书的朋友,这机会可不多啊。
十分之钟之后戚东和庄春华就走了,他先把庄春华送回了教育局,又赶去了市局,直接找治安处处长张国梁,把从罗鹏飞这里得到的出租车司机的一些情况告诉他,让他去户籍科查这个人。
查来查去折腾了一上午,不过有结果了,出租车司机是个很平凡的市民,但她姐姐嫁给了一个不平凡的公子,正是市人大主任张胜炎的儿子张东亮,这个结果正是戚东想要查到的,他笑了。
中午时戚东给向国民打电话问了上午交警队的情况,向国民就说了一遍,末了道:“……什么鉴定书,我当场给他撕了,简直乱弹琴,没这么欺负人的,主要是公交公司这边有人弄鬼呢……”
“向伯伯,我估计也是,您猜猜出租车司机有什么背景啊?嘿,我看公交司机也有背景。”
“嗯,上午刘秀坤给问出来了,公交司机的姐夫正是公交公司的经理陆奎,那个出租车司机呢?”
戚东道:“两个司机都有好姐夫啊,只不过出租车司机的姐妹是张大主任的儿子,您说谁硬些?”
“唉……难怪张胜炎给我打电话呢,不过我想都老张也是气不过这个结果吧?”向国民道。
“是啊,这个认定责任有问题,没这么划分的,不过您今天撕了鉴定书的事很快会传到张主任那里吧,呵……我看这一出事闹的有点意思,您吼人吼出利了,呵,好了,向伯伯,不和您说了。”
“哈……你小子,嗯,我现也觉得吼的好,真吼出利了,张主任的影响还是存的啊!”
“不止是存,我怕明年丁棠他爸一走市里局势又变,如果您能得到张主任的支持肯定是好事。”
“你小子是深谋远虑啊,今年还没过呢,就打算着明年的事了,行啦,就这样吧……”
这场风波因此而结束了,因为向国民的强力干予,终两个司机方面搭成了共识,谁也不愿再扯皮了,公交公司的经理陆奎副市长面前丢了脸,出了丑,主动让了步,他只能这么做了。
戚东回去和丁兆南一说,他也是微微一笑,但随后脸色转沉,“…东陵落后的不光是道路,就是车辆管理方面,交通规则的完善和实际操作当作还存相当大的问题,借这个机会都好好整整吧。”
两天后,市委召开会议就谈到了这些事,这就明确了丁书记要拿公交公司和道路交通这一块着手的意向,果然,没两天就由‘东资管’传出了确切的说法,它们要对公交公司的‘不良资产’进行收购清理,这一下公交公司上上下下全沸腾起来,一个个喜欢的不得了,现状要改变了嘛。
但具体的协议还没有签定,双方已经有勾通了,公交公司这边把资产表整理出来,统统报到‘资理’去审核,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就算这边加班加点,想要全审核出来也要一周时间的。
蒋建勋知道‘东资管’的战略方向朝哪边倾斜,自已根本左右不了,现他也完全看清了,‘东资管’实实的掌握丁兆南的手中,不光是他看清了,市里面其它人也看清了,这明摆着嘛。
“……蒋市长,也不能让公交公司一家把三亿五都折腾光吧?怎么着也得给我宏光分三筹不是?”杜德言一天就软磨硬泡着蒋大市长,他知道,不拧的紧一些,蒋大市长才不会上心呢。
蒋建勋也是给他拧的没办法了,“……自‘东资管’运营我还没有去看看呢,明天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