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中午吃了饭,戚东能休息一会,乡里不比市里那么些事多,但经常给人家手机搔扰,排第一的自然是丁棠了,然后是左媗、楚韵秋、董仲麒、向国民、向峰、栾兵他们,天天都有电话来。
不过休息时间很少有人搔扰他,除了几个关系亲密的女人,但电话里也都是谈一些正事。
山沟里的环境不错,能窝住风,所以比一马平川的地域要暖和一些,加上招待所供暖好,套间里暖如春室,休息时戚东会脱掉外套和长裤,只留保暖内衣躺下来比较舒服,这也是相当热的。
娄雅毓的房间给戚东和李春生(乡党委副书记、纪检书记)挟中间,是她自已挑的,他们三个住南边的向阳面,对面住着唐彪、刘贵喜、王智刚、张永祥四个人,他们基本占了左半面所有房。
五层左右两个半廊一共是16间豪华套房,都是一卧一厅一卫的格局,装饰豪华,房子不大。
难道有机会和戚东这么接近,娄雅毓把挤出来的时间都用侍候这位少爷身上了,她知道自已这一生的命运已经紧紧与这个男人绑了一起,不把他侍候好是绝对不行的,他就是‘发展前途’。
中午窜过来给‘少爷’按摩一边谈事成了这几天的例行公务了,为了不让其它人有所怀疑,还得把唐彪拉上,他们俩里面卧室,唐彪一个人客厅看报或看电视、影碟,相互也不会打扰。
经过那天客串晏珊男朋友一事,戚东对唐彪的信任是突飞猛进,因为自已和晏珊的关系决定了与唐彪的关系,晏珊悄悄告诉他,‘唐彪和徐妮是我的左右臂助,我们之间的默契丢一个眼神就够了,一起国外执行任务时混了三两年,出生入死无数回,血脉佛仿相连一起,两个牲口**都不躲着我,记得有一次遭逢绝境,极大的精神压力下他俩就我身边疯狂造爱,那一次我差一点没忍住要尝尝给男人干的滋味,我不想死之前还是个处女,可是老天没给我这个机会,所以唐彪这个人你可以绝对信任,有时候你可以当他是空气不存,但他你身边真的能解决不少小麻烦!’
实际上晏珊嘴里说的‘小麻烦’对戚东来说未必‘小’,因为他们这些人眼里没大事,杀人都是小事,你说他们能当什么事是大事呢?所以现戚东对唐彪的‘信任’无限制的升级了,极度信任。
娄雅毓骑坐戚东小腿上,轻轻左右晃着身子用臀揉他的小腿肚,双手则从他后膝弯向上按揉,大腿、臀部、后腰、肩背、脖颈,为了侍候少爷,她不仅专门学了两个月的按摩,还把心爱的长指甲全剪的秃秃的了,她喜欢按揉搓捏的就是戚东的坚臀双丘,做名一名内心奇色的女狼,她对小男人的坚臀有着极为特殊的迷恋,所以摆成现这种姿式‘按摩’,她的双手几乎不离戚东坚臀。
戚东不枕枕头,把头部侧着半张脸孔平平放松软的床上,闭着眼睛接听手机,中午也只丁棠或楚韵秋、左媗她们会打电话来,他听丁棠说话一边嗯嗯着,一付快睡觉的腔调,不一会就挂了。
娄雅毓这期间只敢手动,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弄出一丝响动给手机那边的丁棠听到了。
等戚东挂了电话,她才长出一口气,手上力道加大,一边道:“……招待所那边没钱……”
“嗯……我知道,你不能事事都叫‘书记’吧?不是显得你无能了?再说钱袋子没抓我手里。”
“我知道陈岐峰陈乡长拿着‘财权’,他表面上作风豪派,眼底里却色迷迷的,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和他谈了两次了,他故左右而言它,又扯蛋说有空请我去打牌,就差明说请我上床了,你不管?”
戚东眼也没睁,嘿嘿笑了笑,“来了没几天,我倒是也听说了陈乡长喜欢邀请女人上床,大该此君榻间有奇术吧?工作中解决不了的问题,上床一谈全解决了,还听说陈乡长喜欢洗澡堂里和副职们讨论乡政府的各项工作,心里肯定想着娄副乡长也能和他一起泡里面讨论工作上的问题吧。”
“我啐他一脸,别人信服他这个乡长,不是我娄雅毓也信服他,他敢当着我面说出些不要脸的话来,我不揪出月经袋摔他嘴上对不起他,我可不是郑素娥又或窦云香,他就是堆过金山银山我也看不上他,四十几岁的老**不晓得能硬几分钟?我找也找个年轻力壮的,不图别的还图个舒服呢!”
“哈……话可不能这么说,有不少老家伙都持久耐战,光图舒服可不能看年龄哦……”
“去你的,我才不喜欢老男人呢,一个个死松破肚的,屁股肉都耷拉到膝弯了,看见他们的裸体只会把饭吐出来,他要有你这性感的体形,又搬来金山银山的,我兴许会琢磨琢磨,嘻……”
“看来你还是抵受不住‘糖衣炮弹’的,招待所那边要招工要整顿,没人找你走门啊?”
娄雅毓把身子伏下去,覆盖戚东背上,让自已饱实的双峰挤压他,如兰气息喷打他脸上,“有是有,可大少爷你不吱声儿,我哪敢收?如今一些事非得那么搞,你就说一个‘合同制’指标吧,明码标价3万块,你就是找关系走后门也得花两万,这钱你不收,人家以为你办不了事,你就是办了事,人家也不说你个好,实情就是这样,走到哪都是这一套,这次敲定的二十指标,陈乡长给分了,白崖沟乡党委一共九个干部成员,我这个分管副乡长拿3个,副书记、纪检书记李奉生2个,其它副职一人1个,剩下10个你和陈乡长一人5个,你不要吗?你要清高就得罪全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