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东剑眉一蹙,他对这些情况太了解了,说起来各人分的就是一个‘指标’,不涉及钱的问题,无非是每个领导要‘推荐’一个关系进来罢了,至于私下里人家把这个指标卖了几毛钱,你根本无从去查,就是找到当事人也问不出情由了,他们不管那些,你给我了办了事我就觉得我花钱值。
这就是社会风气,你可以不花钱去应聘,但全是‘关系户’,怎么排行也轮不到你,说起来这是有保障的‘饭碗’,和社会上的临时工不一样,所以人家愿意花这个钱,你不赚那是你的事。
处戚东这个位置上,你可以自已不赚,把5个指标散出去,但其它干部眼里人家猜你吃的钱比他还多,你不收钱也要枯‘名’的,除非你得罪所有人的人,进行公平、公开、透明的招聘。
但注定下面这些人不配合你的工作,你把所有人的财路全断了,谁支持你?从下到上,就是县里那些领导也会对你有看法,从而整个这个圈子当你是异类,然后把你孤独隔离,再边缘化……
当官的绝对不能斤斤计较,主要还是看你能不能做出大事吧,栽这些小问题上很不值的。
戚东深明此理,就是好多极正派的官员碰上这些事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自已怕良心上受遣责,悄悄不收钱就算了,至于别人收不收,他也不想过问了,非要揭开内幕,受伤的终是你自已。
“我就当没听你说过这些事,好吧?我那五个指标你替我去处理,别搞的太黑就行,嗯?”
娄雅毓美眸灿亮起来,把俏脸移近,红唇附戚东耳畔,“我明白,将来出了啥事我都承担。”
“毓姐,人心不足蛇吞象,差不多就行了,这个圈子的一些规则不是你和我能揭开的,这涉及到多个层面太多人的利益,小原则咱们睁一眼闭一眼,必竟形成了社会风气,影响上有也不大,但是大原则一定要坚守,钱是身外物,我看的不太重,你要是缺花的你就吱声,要买车要买房都是小意思,这是养情妇的觉悟,我懂,但是你做为政府官员,你一定要低调,钱不能往自已户头上放,房不能往自已名下买,车不能是娄雅毓的名字,找个信得过的可靠的人给你代理着,明白了?”
“明白了少爷,受益良多,少爷……给我个‘献身’的机会好不好?我给人家当了五六年老婆了,却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少爷,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不想当处女了,你弄死我也心甘情愿。”
“那个啥……毓姐,老高不至于那么‘无能’吧?我这心理上有负担,你必竟是别人老婆。”
“少爷,你别有负担,你这是逼着我去离婚,逼着高向军去自杀,他和明言了,只要我不和他离婚,不解除这个名份,就是我外面有一百个男人他也不管,而我真要离了婚,官场上混就难了,不知会有什么说法满天飞的,说到能力就不要提了,他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两颗蛋都没了,一丝欲念都起不来,那物儿跟一团绵花似的,这二年萎缩的和幼儿园小孩的一样,你说能干什么?”
这夜十一点后,娄雅毓悄悄窜进了戚东房里,两个人怕弄出声音和血,卫生间里折腾。
娄雅毓总算是如愿以偿了,被戚东破体的一瞬间,她激动的泪水满面,虽然撕裂的剧痛让她双股打颤,她深心处的甜蜜让她不计疼痛的迎合,六年了,老娘结婚六年之后终于让男人干了。
遭遇戚东的初夜女只会不幸,注定第二天肯定下不了床的,腿动一腿下面都疼,装病吧。
娄雅毓装感冒的这两天,招待所的招聘工作已经展开,根本不须要做什么‘广告’,白崖沟屁大个地方,一天就传遍了,而且都传到了县里去,本来就离县里不太远,有点风吹草动全能知道。
第三天晚上娄雅毓又幽会‘戚书记’,才算是真正的**蚀骨了,这一夜才算把她久积心头长达六年的欲怨彻底释放出来,被弄的手脚俱软的当儿,她却痴迷的赞戚东,‘年轻就是好,真有劲,’
娄雅毓病‘癒’上班第一天就是找陈岐峰让他解决招待所经费,又招聘了20名合同制,全是乡政府要自已养活的人,县里财政是不管你,要嘛你别招,把招待所关了门或承包,就这么一个说法。
陈岐峰继续和娄雅毓扯皮,发现这女人‘病’了一场病的容光焕发了,脸上照人的光采让他某个部位蠢蠢欲动,尤其扫荡她曼妙腰身曲线时,都无法控制那里充血的反应,“晚上去我家打牌吧?”
“行吧,你下午把招待所的经费给我解决了,干啥都行。”娄雅毓突然笑了起来,很媚的样子。
陈岐峰心头一热,这女人开窍了?他伸手就往娄雅毓屁股上摸,却给她飞快打掉,“少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