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这几个就是秦淮茹和她的两个孩子,原四九城南锣鼓巷辖区居民……”
押送秦淮茹母子三人回原籍的城市人民公社的两名干事,在红星公社对前来办理交接的秦家村生产大队队长秦大江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淮茹因为男女作风问题,严重破坏社会主义婚姻家庭制度,影响极其恶劣,组织上决定将她遣送回原籍,接受贫下中农的监督改造。”
顿了顿,其中一个干事瞥了一眼棒梗和小当,语气略显不屑的说道。
“至于秦淮茹的两个孩子,他们的父亲贾东旭是劳改犯,没有能力养这两个孩子,按照孩子户口随母亲的政策,一并遣送回原籍。”
秦家村生产大队的队长秦大江是一个五十多岁中年男子,典型的北方农村庄稼汉形象。
此时,他那沟壑纵横的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红的像猴子屁股。
啥?
男女作风题,还严重破坏社会主义婚姻家庭制度。
她男人还是劳改犯。
太特娘的丢人了。
他们秦家村生产大队,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丢过人,还是当着公社干部的面。
等于是,他出了这个门,用不了多久,全公社都会知道,秦家村当年嫁出去的秦淮茹,因为男女作风问题,破坏社会主义婚姻家庭制度,被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遣送回原籍。
不仅秦淮茹是个偷人的破鞋,她男人还是个劳改犯。
这一下,秦家村生产大队在全公社都出名了。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背上了偷人,搞破鞋的名声,他们秦家村的姑娘还嫁的出去吗?
男女作风问题,破坏社会主义婚姻家庭制度,不就是偷人和搞破鞋吗?
在名声大过天的今天,别说这只是秦淮茹一个人犯的事,影响不到村里的其他人。
绝对会有影响。
在婚嫁时,别人多少会带着疑虑。
“秦家村的姑娘,作风能正派吗?”
“不会又像秦淮茹那样的勾勾搭搭,到处偷人,搞破鞋吧?那咱们家可不敢娶,还是算了吧。”
秦大江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
他是今天早上才接到的红星公社打来的电话,通知他到公社办理交接手续,接收被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遣送回原籍的坏分子。
秦大江当时还吃了一惊。
遣送回原籍,那不就是在说秦家村嫁出去的姑娘被遣送回来了吗?
这几年倒是有几家的姑娘嫁到城里去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被遣送回来了。
当然,不管是谁家的姑娘,这事儿就小不了。
不然,也不会被遣送回来。
及至,秦大江带着治保主任秦有福赶到红星公社后,才知道被遣送回来的是秦老二家的大丫头秦淮茹。
顿时,秦大江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摸不着头脑,还晕晕乎乎。
秦有福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此时的秦淮茹面无人色,她一手抱着小当,一手死死的抓着棒梗的手,浑身止不住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