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其雷感觉自己后颈一烫,却是碧奴的眼泪,他的心在那一瞬间忽然有一丝丝的疼。在这样一个愚昧的年代,碧奴敢于突破封建枷锁,敢爱敢恨,殷其雷一直都很欣赏这样的姑娘。
但是,他也只能是欣赏而已。
“到了!”殷其雷掀帐走进碧奴住的营帐,她和其他营妓被归置在了一个营帐。
春妮尚未就寝,看到殷其雷背着碧奴回来,神情懵懂,问道:“碧奴姐姐怎么了?”
“她崴到了脚。”殷其雷将碧奴放了下来,扶她坐到床上。
春妮看到碧奴双目通红,似乎刚刚哭过,问道:“碧奴姐姐,你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叫军医?”
碧奴摇了摇头:“没有大碍!”
“好好休息,晚安。”殷其雷就要走出营帐。
“殷大哥!”碧奴唤了一声。
殷其雷虎躯微微一震,没有回头:“还有事吗?”
“谢谢你!”
“不客气!”
殷其雷回到自己营帐,叫士兵抬来洗澡的大木桶,往里灌满了水。夏夜虽有些凉,但也不寒冷,桶里都是冷水。殷其雷将石斧放到案上,开始宽衣解带。
“啊!你想干嘛?”女妭大叫。
“洗澡呀!”殷其雷不以为然。
“你……你……你怎么可以在姑娘家面前洗澡?”
“这里哪有姑娘?”
“我不就是喽!”
殷其雷哑然失笑:“你只是一把斧头!”
“就算是把斧头,也是一把有灵魂、有思想的斧头!”女妭理直气壮。
“好,有灵魂、有思想的斧头,你要是不想看我洗澡呢?可以选择闭上眼睛。”
“谁愿意看你洗澡,好稀罕吗?”
殷其雷摘下贴身的短裤,丢了过去,砍砍覆盖石斧上面,笑道:“这样呢?你就看不到我了。”
“咳咳,好臭!”石斧从他短裤底下钻了出来。
“操,你还有嗅觉?!”
“废话!”
“很臭吗?”殷其雷拿起自己的短裤闻了一下:“我觉得味道还可以呀!”
“去死啦!”
殷其雷跳进大木桶,溅起一片水花,舒服地伸了一下懒腰,冰凉的水,登时将碧奴给他勾起的邪火压了下去,要不是自己意志坚定,差点就要擦枪走火。
“欸,我感觉那位碧奴对你一往情深,是个不错的姑娘。”
“你刚刚还骂人不要脸呢!”
“我是骂你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操,他还为自己坐怀不乱的优良品格沾沾自喜呢?她竟然骂他不要脸?
“碧奴从你身后抱你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很贱?”
“不可能的,你一定是搞错了!”
“是噢,是我搞错了,你的表情不是很贱,而是——非!常!贱!”
“欸,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怎么说你也是黄帝的女儿,三千七百多岁的高龄,能不能不为老不尊了?”
“哼,年轻人,我只是教育你,不要伤害一个爱你的姑娘。”女妭倚老卖老。
“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发表言论了,行吗?”
“懒得管你,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否则有你受的!”